下筆前就知道,這篇文章不會寫得太長,計畫好讀完後,一定得寫篇文章作結,把紊亂的思緒理一理,可現在有太多想說的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
看過雕塑嗎?這類的藝術品,遠遠的看著,就只是佇立在一角的裝飾品,點綴著、融入在環境中,他不會影響你,只是靜靜的倚著牆,享受他獨立的空間。

但要近觀,就是不同的風景了,曲折的線條,拉到深處又從意想不到的方向轉回來,每一處細節、每一個稜角,都是那麼的迷人,迷人的讓你忘了他的莊嚴、他的肅穆,總要等你直直地衝了進去,大大的跌了個筋斗後,退後幾步,然後就懂了。

最喜歡這段話,「他已經學會去尊重馬提亞在自己周遭所鑿出來的那道深淵。幾年前他曾試圖跳過這道深淵,結果重重地跌了進去;如今只要坐在那道深淵邊緣,雙腳凌空懸著,他就很滿足了。馬提亞的聲音再也不會讓自己的胃翻騰,但是對他的愛戀仍舊存在,而且會一直持續下去,當成真正又唯一的標準,好讓之後所有的戀情有所依據。」

或許一切的經歷都會匯集成一座座地標,在點和點之間拉出線條;又在線與線之間交出平面,直到他們像樹根般環繞盤旋,並在密密麻麻的交叉口前,指出方向。

「在大學的第一年,馬提亞發現質數當中還有一些更特別的數字,數學家稱之為「孿生質數」。這是一對彼此非常接近的質數,幾乎是緊緊相鄰,但他們之間總是會存在著一個偶數,讓他們無法真正地碰在一起,例如十一和十三、十七和十九、四十一和四十三這些數字。…

…馬提亞認為他和艾莉契就是如此,他們是對「孿生質數」,既孤獨有迷惘,彼此非常接近,卻又不夠近到可以真正碰觸到對方。」

沒錯,質數的孤獨,書名從這段話而來,對於孤獨,我不想、也不該有所評價,就讓他擱著,澱積成一種意象。

我不知道質數是否是一種獨特的存在,抑或是其實每個人,都處在這樣尷尬的位置,只能整除而不能被整除。

各種各樣的素材,反覆的歌頌著愛情,絮絮叨叨的,像個惱人的父母,用針筒灌輸一種概念,一種似乎有了另一半才完整的意識形態,他滲入血液中融為一體,成為一種使命,然後你舞動四肢,像溺水一樣,拼命地衝撞、用力地想逃離什麼,直到費盡全身的力氣,窒息的下沉。

「馬提亞離開了,法比歐也離開了。流動的河水發出一股微弱的沙沙聲,讓人昏昏欲睡。

她想起了那次她躺在大山溝裡,被大雪掩埋。想起了那種完全的寂靜無聲,而現在這一刻就像當時一樣,沒有人知道她在那裡,沒有任何人會來,不過他不再有任何期待了。

她對著晴朗的天空微笑,現在只要一點點努力,她就可以自己爬起來!」

海納百川,有容乃大;壁立千仞,無欲則剛。

這本書,在它被灰塵覆滿時,就是時候再次閱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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